荆棘草's profile我的宝贝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11/6/2008

    快被毒死~~~

    空气里都是汽车废气
    办公室都是装修毒气
    毒得人感觉嗓子里覆盖了一层灰油
    只想把肺拿出来用洗涤剂消毒液好好清洗清洗
    点办点办?
    10/20/2008

    快要25了,想来很悲伤

    快要25了,想来很悲伤
    时间一直在流淌
     
     
     
    10/13/2008

    王石说

    又返来MSN啦,(*^__^*) 嘻嘻……
     
    最近看了王石的《道路与梦想》,他说:
    1、在倒卖玉米搞车皮过程中,他完全是靠精神感动了他人,和别人产生了共振,所以他就为自己立下了规矩,以后坚决不行贿。
    2、房地产的确是暴利行业,但是超过25%的事情万科就不做,所以万科房地产的利润率一直低于25%,行情不好的时候只有6%。
    3、在一个商品的市场被搞坏掉的时候,他的策略是先推高价格一节,再逐级降价,先天下人抛货,裁员减负,到底价再建仓。
    (怪不得房价万科最先降,被潘石屹骂,嘿嘿)
     
    11/7/2006

    QQ老掉线的铜子们注意了~~~

    下了06版的QQ以后
    今天早晨一自动更新
    查出来一新木马盗号病毒
    QQ安全检查程序也杀不了
    06版8月更新病毒库的咔吧斯基也查杀不了
    最近QQ掉线到让偶抓狂的元凶的面目是:
    win32.trojan.daoheixiaD.v018
    哪位大侠能有针对性滴扼杀它一下啊?~~~
    11/5/2006

    鸟和虫

    今天早晨竟然早起了20分钟
    大大感叹没有好好珍惜时光
     
    汪汪说:早起的鸟有虫吃
    高MM说:早起的虫被鸟吃
    晓静说:晚起的鸟也有虫吃
    偶补充说:晚起的虫还是被鸟吃~~~
     
    今晚和汪汪搞笑胡搅二人组扑杀了一只大小强
    偶题为:twins大战黑蟑螂
     
     
    11/4/2006

    missing NJU so much~~~

    呃,看到十大上的这个帖,义无反顾滴转载
    寒流同学评论说:爱过的地方
    偶补充说:继续爱着滴地方
    xiaowyen MM说:永远都爱的地方
    penna MM说:大家都应该转一篇啊
     
    so i'm here :)
     
    question: why couldn't i treasure the moment i should have treasured?
    answer: totally RPWT~~~
    10/29/2006

    当人们疯狂起来的时候

    真是疯狂到没办法用语言来表达~~~

    刚才跟老妈打电话,讲啊讲啊就讲到老生常谈旁敲侧击的问题
    老妈说,明年不仅是偶本命年,还是传说中六十年等一回的金猪年
    老妈说,说现在很多人为了生只小金猪出来
    赶着结婚,赶着订产房,号称都预定到了08年2月鼠年春节前了
    老妈的意思我很了~~~
    可是,即使我现按照她想的立马找个人结婚同居什么的,为生只小金猪做准备
    可是,人们都这么疯狂,我去哪里预定产房啊~~~[;P]

    当小偷猖狂起来的时候~~~

    简直是:光天化日、明目张胆、异常嚣张!!![:@]
     
    今天和晓静MM去逛街
    中午在一家肠粉店吃肠粉,两个人坐在长方形的四人桌上
    我靠墙坐着,晓静MM坐我对面,她背后就是走廊
    怕她的包包被小偷顺手拎走
    我还专门让她把包包给我,放在我这里
    然后我们兴高采烈地说啊说啊说
    突然,我发现包包在移动
    一看,他奶奶的坐在隔壁桌子上,隔了个走廊距离几乎有两米的一男的
    竟然伸手过来拽晓静MM的包
    他手不够长,所以用指尖在夹晓静MM包上的挂缀小狗
    本小姐一巴掌把包按住,小偷赶紧把手缩回去,头也扭到另一边
    本小姐气愤至极,问晓静MM:报警吧![:@]
    晓静MM说:算了吧
    其实,我也就这么一说,真等了警察来,这帮人(3个男青年),还不早溜掉了
    更重要滴是,偶胆小猥琐,偶怕他们报复偶们~~~[:-|]
     
    但是~~~还是很气愤气愤气愤!!!
    他爷爷的这些小偷太猖狂啦
    难道当我是白痴或者瞎子吗,竟然当着我的侧面偷包![:@]
    他奶奶的这些小偷太猖狂啦
    离了我们那么远,还隔了个走廊,竟然还伸手过来够![:@]
    他爸爸的这些小偷太猖狂啦
    竟然这样偷包,难道他们准备偷过去当着我们的面翻![:@]
    他妈妈的这些小偷太猖狂啦
    被我们发现他们是猥琐的小偷,竟然还坐在那里不走
    把包里的手机一个个拿出来试,试完了才走人![:@]
     
    越想越气愤,小偷都能猖狂成这个样子,还没胆量没办法治他们
    什么世道啊!!!
    10/8/2006

    突然有点理解冯小刚

    看了那个传说中的YAHOO的三大广告片
    突然有点理解冯小刚为什么去拍其实他并不擅长的
    所谓“艺术”,“叙事”,“传奇”,“冲突”的夜宴了
    一个人,不能总是靠一种获得证明的达到成功的模式活着
    是需要去尝试
    一声叹息,成功了
    手机,成功了
    很可惜,夜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失败了
    9/25/2006

    突然对语言感兴趣

    那天苏童说,他写了某本书,是“向某某大师致敬”的
    俺孤陋寡闻没听说过那大师,但可以想象其地位
    应该是令人望尘莫及,仰视莫能见
    但是苏童这么一“致敬”
    MS苏童已经站在可以和这位大师对话层次上了
    只不过苏童还没大师那么牛,还需稍微仰视吹捧一下才能见
     
    还有人家说苏童是女性问题专家
    苏童的老婆在旁边冷笑三声
    哼哼,哼哼,哼哼哼
    这三声冷笑真是意味深长:
    他是?!别逗了!才不是呢!
    或者,还有其他N种解释
     
    今天听一师姐答辩,讲得是“南华西街”
    我的理解是:南华-西街
    一个老师则问:南-华西街和华西村有关系吗?
    MS很小的问题,一下子被扩展得很大
     
    想到了格尔兹的解释人类学里的一句话
    winks upon winks upon winks
    9/23/2006

    哆嗦了~~~

    昨个儿下午,大周一来就很不高兴的样子
    挑刺白板没擦干净,挑刺水笔是次品
    然后他就坐那没怎么说话

    沉默了两三秒,大周就开始克制滴发泄
    因为今明两天是硕士生开题答辩
    他看了一些人的开题报告,气得不行
    说什么“姓名”打成“性命”啊
    一个内容重复了三次啊,之类之类的
    然后他又把所有人的开题报告拿上来
    一个一个批过去
    什么命题太大,什么概念模糊,什么主题不明
    等等等等,听着我直打哆嗦~~~

    今天早晨安排8:30开始开题报告答辩
    晚起的我紧赶慢赶奔到那里
    拖到快9点,老麻一进报告厅就开始发火
    “中山大的人类系是全中国最差的系!
    中山大的人类系是全中国管理最差的系!
    中山大的人类系的学生是全中国最差的学生!”
    原来,管理员没来,没办法开空调
    换得报告厅有段日子没用,满是灰尘
    最牛的是
    该答辩的学生N多个没来
    又M个答辩的学生迟到L久

    唉哟唉哟,今天去听他们开题报告就是为了看看明年这时候我的下场
    这么一看,看得我是
    哆嗦加哆嗦~~~[:!]

    9/22/2006

    苏童来了

    苏童来了,我去听了
    8点钟的讲座,我和宿舍MM晃到7点才到宿舍
    打开手机,换了电池准备联系PENNA MM
    才发现PENNA MM早已经在6:30的时候就去礼堂占位置了
    真是南大的好传统洒[:D]
    7点半左右,摸索到传说中的文科楼
    找到104,发现教室里门可罗雀
    探头进去瞄了一眼,发现黑板上写着整齐滴一行字:
    无尘粉笔好好用哦
    我晕~~~[:L]
    才想起来,PENNA MM说是在新楼
    摸索了半天进了新楼
    人家发了我一张免费报纸(重要物品,后面将有重要情节与之有关)
    进去,发现里面的人好少啊
    中大关于学术讲座的宣传力度,简直叫个弱哦~~
    讲座的主题是:神话是飞翔的现实
    内容大致与《碧奴》相关,比如写作渊源啊,过程啊之类之类的
    Q&A滴部分比较搞笑
    中大中文系的教授,一会follow我,一会retell一个story
    中英夹杂
    非常粤语音的英语,泄漏出他不是英文系的教授[;P]
    一个人问,苏童写的多是女性角色,他是如何这么了解女性的呢?
    苏童显然有些答非所问
    一个博士帮忙翻译给苏童听,了解女性的途径是:知识?想象?经验?
    讲座完了之后我们拿刚才发下来的单页报纸去找苏童签名
    被两个MM看见,她们狂惊讶地说:
    看!她们就拿报纸给苏童签名!真是荼毒我们的偶像!
    偶和PENNA MM都快笑疯了,感觉相当被她们鄙视
    人家都是拿着苏童的新书去签的
    于是找啊找,PENNA MM在苏童桌子上找到了他的讲义
    我们就拿这个将就了
    发现这个讲义真的很好呢,精髓都在里面了[:D]
    回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其实我们可以问个问题的
    用南京话:
    啊要辣椒油啊?
    南京地市民生活对你地小说啊有影响啊?
    哈哈[:D]
    9/17/2006

    同年同月同日生

    昨天晚上闲聊的时候,竟然发现宿舍里一MM和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真的是太太太巧合和太太太令人兴奋了
    她只比我大一点点,她早晨两点多出生,我是大中午12点出生[:D]
     
    后来我们就聊到以前遇到的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豆腐西施,那个相当柔弱可爱的天蝎座女生
    记得以前和宋大少一起逗她,说她长得像山鸡
    一样的发型(那是山鸡比较渣子要留长发)
    一样在下巴上有颗痣(只不过山鸡的痣上还有两根毛)
    一样瘦条条,一样穿可以防雨的淡色风衣
    气得豆腐西施拿着扇子只会敲我们的书桌,不敢进一步采取行动
     
    等晚上爬上床静静躺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另外的一个初中同学
    我几乎忘掉了,他也和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
    初中的时候,我们班有四个比较女性化,或者长得比较女性化的人
    我们给他们起了四大美女的外号
    (shellwong,victortian,我们一同认识的那个人是西施哦[;P])
    那个男生被我们封为貂禅
    他白白净净浓眉小眼个子中等身材中等声音浑厚
    但是走起路来娉娉婷婷,还捏着兰花指
     
    这个貂禅在班级里相当沉默,没有朋友,成绩不好
    一到冬天就成为我们取笑的对象
    连云港的冬天又冷又干风又大,特别容易感冒
    貂禅一感冒就流好多好多的鼻涕,开始他也不拿纸巾擦
    只是食指和大拇指把鼻子一捏,使劲一擤,手一甩
    “啪”,一大团恶心的鼻涕就被他甩在过道中
    然后他把手往书桌侧面蹭蹭
    那场面是,相当的震撼和恶心
     
    在他周围女生的强烈抗议下,他拿来那种上厕所用的
    又粗糙又大的一整包卫生纸来
    进教室门一坐到座位上,他就把新带来的那包卫生纸很醒目地放在桌子上
    之后,安静的课堂上总能听到他如打雷一样的擤鼻涕声
    擤完鼻涕的纸,他随手扔在地下,下课才去扫
    那些纸,堆得简直和喜马拉雅雪山似的
    那时候坐得离他不远不近,所以每天边观察他边幸灾乐祸
     
    没人愿意和貂禅同桌也没人愿意做他边上
    班主任没办法,只有把他调到我后面的桌子上坐
    当时只有那空出一个位子,他的同桌就是我们班的人妖杨贵妃
    (关于人妖,哪天高兴另辟新文)
    本来就因为有个杨贵妃坐在我们后面,同桌葩已经很不满了
    现在又来了个貂禅,气得葩都没话说
    一来就给他上了一大堆的规矩,不许这样不许那样,总之,就是什么都不许
    貂禅默默地坐在那里,什么也没说
     
    下课了我会揍人妖,扔他的书包,撕他的书,摔他的凳子
    他是个受虐狂,我一分钟不打他他就来骚扰我,相当的烦人
    貂禅就坐在边上捂着嘴偷笑,让我看着很不爽
    虽然我自己很喜欢幸灾乐祸,但是不喜欢别人幸灾乐祸地看我
    以柔克刚不行,以暴制暴我还是会两手
    我很生气地对他说,如果人妖以后再来骚扰我和葩,我就连他一起揍
    貂禅没说话,上课的时候,他很小声地也很严肃地问人妖
    问他能不能自重一点,能不能行为正常一点
    人妖没说话,下课的时候也没那么变态了
     
    后来就到了生日那天
    那时候在音乐电台点歌是相当的受欢迎
    小姝他们说晚上一定要打进热线电话给我点歌
    貂禅私下悄悄地对我说,他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我记得当时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自己有什么感觉
    既没兴奋又没高兴也没郁闷,总之,就是没感觉
    我就“哦”了一声,祝他也生日快乐
     
    晚上,我准备好了卡带调好了频道,等着录那期的节目
    不知道那盘带子现在还能找到不,即使找到了,不知道还能播放不
    小姝他们果然打进了电话,点了一首什么歌曲,我现在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不过我清楚地记得当时还有个电话,是祝自己生日快乐的
    是个很浑厚的男声,不肯给主持人留下姓名,甚至是昵称或者别称
    简单地说了句,今天是他生日,他自己祝自己之类的话,就挂了电话
    能听得出来是他的声音,是他的语调,是他的口气
    突然很想给他打个电话,可惜没他号码
    我自己播了一晚上,也没播通那期节目的电话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过了段时间,就中考了
    记得中考前的最后一次班级动员会上
    貂禅问人妖,以后他准备干什么
    他俩的学习成绩都特别差,中专都不定能考上
    貂禅的数学卷子经常是大片大片的空白
    我没草稿纸的时候就抢过来用
    人妖说,他肯定是考不上重点了
    但他爸爸一定要让他读高中,一定要让他上大学
    他就报普通高中好了
    那次是我记忆里,貂禅说话时间持续最长的一次
    他说,他家里人忙着工作,没人管他
    他学不进去也不想上学了
    家里人要他回去帮忙,他不想,他说,[+red]他要自己出去闯闯
    [+reset]人妖问他他要如何出去闯
    貂禅沉默了很久,之后他说,[+red]他要自己出去闯闯
     
    [+reset]从此之后,再也没有看见过这个人,再也没听到过关于他的一点点消息
    我想,可能绝大部分同学和我一样,早就把他忘记了
    9/10/2006

    自娱自乐(1)

    自娱自乐

    本篇纯属自娱自乐写着玩,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的人生就像水桶里的泥鳅,明明就是在那里待着,但是滑溜溜得怎么抓都抓不住,让人异常恼火。比如,我人生唯一的理想就是去当特工,成天极高明而道中庸在黑白两道都混得很好的样子。不是因为受到生活极其糜烂的007影响(从来不喜欢007这类招摇过市的人物),像我这样喜欢上甲课干乙事、骑驴看唱本一心两用的人,最大的期望就是一条生命过两种生活。好不容易搞到一次面试机会,结果被我搞得乱七八糟。面试官问我你叫什么名字,我指着面试官手上那份简历说我叫辛子,个人基本资料包括身高体重人生格言都在上面,叫他问我点新鲜的问题。面试官瞥了我一眼,问我为什么要来应聘。本着一颗火热赤诚的心,我就把我的人生期望如实禀告。面试官就说,当双面间谍可以一条生命过三种生活了,当N面间谍就可以一条生命过N+1种生活了。呃,不知道怎么应对,我立即歇菜到瘪塌塌被面试官赶出去。

     

        泛着七彩光芒的理想的肥皂泡破灭了,只好看看什么《尼基塔》来安慰自己。女主角差点被两面生活撕成碎片,多痛苦啊,我可不能变成碎片。安慰归安慰,心里还是相当的沮丧和郁闷。毕竟长久以来支持自己的理想就这么一下子没了,连个稍微精彩点的幻灭过程都没有。生命一下子轻飘飘空虚起来。得重新找样东西当精神支柱。

        恰逢这个时候,在路上走得好好的,被个小美眉拉住传教。她跟我讲人生的终极意义,跟我讲死亡后的天堂,跟我讲仁慈的上帝。留了个假姓名假电话假地址给那小美眉才得以脱身。无奈,本人是讲原则的人。我的原则就是精神支柱一定要长在自己的脊梁骨上。脊梁骨断了,人也死了,精神支柱垮了就垮了,无所谓了。要是脊梁骨还好好的,精神支柱再垮一次,那又要重新寻找一次,那多麻烦,那多痛苦呢,还是一劳永逸的好。

     

        关于人生终极意义,本人还是非常同意存在即荒谬的说法。当然,荒谬这个词是相对与整个宇宙来说,而不是对于个人、对于社会的现世来说。所以,要摆脱那种荒谬感的戏弄,就只有一头扎进尘世的混水里游泳,自得其乐。

        自得其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要“乐”必先“自得”。想“得”什么,本人还不晓得,只好先成日家四处乱逛。出门就沿着路,漫无目的地走。走到个古朴雅致的暗红小木门前。门上悬着一黑漆底青绿飘逸草体牌匾,上书:集世轩。定睛一瞧,原来是个书店。溜达进去,店里黑漆漆的。一道阳光从关闭着的窗缝穿透进来,搅动无数尘埃,径直打在一本仿羊皮面的书上。书名:《在路上》,一美国男人写得。我问躺在摇椅上打着扇子的肚皮圆鼓鼓的老板说:“您这店面看样子应该是卖蓝面经史子集的,怎么连资本主义世界的书都卖?”老板说:“子曰:‘有教无类。’吾曰:‘有书就卖,有钱就赚。’”我点点头,说:“然。”有眼不识珠玉的我为了那书的封面买下了它。边走边看才瞧出这书在浩淼历史大海中的地位。于是赶紧焚香沐浴,怀着极度虔诚的心情开始阅读。人们都说这是“垮掉的一代”的人的经典,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是本励志的小说。特别是可怜巴巴的狄安被一群女人教育的时候,有句“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都在为更美好的生活在努力,瞧瞧你在干些什么”的话语,一下子刺激到我的神经。过了太久“随便”、“无所谓”、“都不重要”的日子,觉得至少自己得找点事情做做,随便什么都行,只要不是总这么什么都无所谓就成。

     

        偷鸡摸狗抢劫犯案的事情干不出来,我决定用最符合中国国情的自行车来承载我现阶段的梦想。没本事从中国江南骑到大西北就先从这个城市骑到东海岸,骑去晒晒太阳,哪怕晒成干虾那般鲜红。定了目标的下一步就是制定计划。我翻来一本全国公路地图,找出鲜艳的红笔画出线路;又取出存折上最后三位数的钞票买了指南针这类装备。伟大的冒险家总该有个伴儿。打电话问了一圈被人笑话了一圈。一个万分关切地建议我卷起铺盖赶紧到精神病院挂个号,别误人误己。一个很鄙薄地指出即使我有指南针有地图还是会迷路。另一个用其一贯的口吻以反问的语气设问“有什么意义?有什么意义?发明火车汽车飞机是干什么用的?”这点点小希望就被这群家伙风吹雨打去,搞得本人异常恼火,站着从床上跳下来,拽翻了边上的凳子。坐在地下气鼓鼓了半天,反思了半天才认识到,关键问题在于:是我根本没这个胆量,否则管他三七二十一,我早已然在路上。

     

    每一次反思都让我发现自己的一个致命弱点,每一次反思都会让我恼羞成怒。太经常,没办法控制自己内心的狂躁。搬起凳子乱砸了几下,打开电脑不假思索写了篇《不是胆小鬼的给我滚出来》的愤青文章,砸进平时常逛悠的几个坛子,居然还被加了“精华”置了顶。年少轻狂居然博来喝彩一片。心里顿时平衡了许多,于是开始玩起阴暗暴虐来,比如一块蛋糕的N种死法之类之类。不久就与坛子上另个玩阴郁的家伙惺惺相惜起来。在网络这个虚无的空间里,惺惺相惜的结果自然是要将ID实体化,网下见个面什么的。左思右想觉得还是不要,毕竟传统媒体已经把网络妖魔化到让我杯弓蛇影的地步。我还年轻,我还很怕死。再说,我真不知道在网下能谈些什么说些什么。像“黑夜,只有沉静的黑夜才能给我温暖”,“我抱着双膝蹲在镜子前哭泣”这类的句子,写在纸上显示在电脑屏幕上没什么,如果从个活生生的人嘴巴里,当面说出来给你听,那感觉应该是——相当的矫情和肉麻。必然见光死。

    无奈我的拒绝和抵抗从来都是以妥协而告终。呜呼,那人刚好可以被划入“80后”的范畴。寸头、白色暗条衬衫、黑色锃亮的皮鞋,眼若星辰、脸如满月,人帅则帅已。不过大了我两岁而已,可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应该属于“大叔”级别的人物。常言道:“不可以貌取人。”想想老妈也经常说我怎么老是萎靡不振连点朝气都没有一点也不像个年轻人。可是,我明明是为了将有限的能量运用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的事业中才韬光养晦的,和他那种老气横秋洞穿世事的老应该不属于一个范畴。又思量到,代沟的年龄跨度越缩越小,是社会变迁加速的一个衡量标准。而且,人和人是不同的,所以世界才那么奇特。

     

    他说:“在我相象里,你应该是那种涂着黑色唇膏和眼影,穿着黑色连衣短裙外加长筒军用皮靴的女孩。没想到你素面朝天,根本不像你的文字。”我调动脑细胞按他说得去想,想了半天,我说:“不如把黑色连衣短裙换成白色棉绒短裙更有视觉冲击力。”说归说,不过我不打算做街头模特,估计连拍个彩照都不成。他说:“要不要来杯蓝山咖啡,我很喜欢。它酸楚到让人心颤。”我的牙还没接触到咖啡就被酸倒了一排。我摇摇头,还没等我说话,他就止住我说:“让我猜猜你喜欢喝什么?你说过你是深受天秤座影响的天蝎座,那你应该喜欢加了肉桂的卡普切诺咖啡,或者是不加奶油不加糖的炭烧咖啡,枯涩苦涩。不过不会是香港人瞎胡弄弄出来的鸳鸯吧?”他看我没反应,自问自答了一通,好像很有把握我的选择必是其中之一。我说:“我不喜欢喝苦的东西。我喜欢喝巧克力奶,喜欢喝果汁。”刚说完我就有点为这番大实话后悔了,因为我看见他一边低着头抿着咖啡,一边轻微得摇着头,我知道我被鄙视了,我的品味立刻被他划分到最底层去了。沉默了一会,他说:“看过《发条橙》了吧?我很喜欢的书。荒诞残酷的现实,就是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我说:“书看了两页没看下去。不过电影倒是看了,满超现实的。”“不!你应该、一定要看原著!我讨厌咀嚼过的二手影像!”他的反应这么激烈还真吓了我一跳。有时候同意他的观点(比如《夜访吸血鬼》虽然有三大帅哥坐镇,但是根本没拍出原著那种对生命来源与意义的迷惘),可是,享受一下视觉的盛宴,或者,看看别人的理解,应该不算过分吧?我悄悄叹了口气,我想我又被狠狠地鄙视了。我猜他现在应该是在想:“真是在对牛弹琴,俗不可耐、俗不可耐!”所以我知趣地推说还有事,连忙拎包走人。

     

    出门想起自己还没点东西喝,真觉得有点渴了,转而进了一家便利小超市,到冰柜里捞了一大瓶酸奶。结帐的时候,四十岁出头样的收银胖阿姨看了一下酸奶日期,对我说:“丫头,这瓶过期了。你再去拿一瓶。”赶紧感谢一下人家,重新又捞出一瓶来。又走到收银柜台的时候,那阿姨说:“以后买吃的要看看日期,别吃坏了肚子。”赶紧再感谢人家一下。出了超市,我突然发觉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好可爱,嘈杂混乱的人声好可爱,迎面吹过来的微风好可爱,晒在身上温热的阳光好可爱,正常地活着好可爱。我甩着手中的小包哼着小曲走回去,封掉了阴郁的帐号,重新开始对着显示器里搞怪的图画搞笑的文字傻笑。

    傻笑了段日子我开始回归电视。看电视绝对是懒人的行当,根本不需要对屏幕里的事物做出任何反应。没多久我就开始怀疑起自己的IQEQ起来,我居然对一些适宜13岁青少年看得情景剧相当稀饭。当最后一集演完的时候,我立即关掉电视机重拾书本,不可以让自己如此般上瘾堕落。看了书我才发现电视对我大脑的损害,我竟然没办法像以前一样长时间集中注意力,刚看两行字神就逛悠到西伯利亚去了。忍不住又打开电视,我又发现了新的宝贝——记录片。看完二战的转折战役又看故宫,接着又看世事浮生。看得是相当过瘾。世事浮生刚看了些许就接到电话,一老同学说在这陌生奇异的城市里,他找到个校友会,说我们可以掺和进去学习下师兄师姐的经验教训什么的。我“嗯、啊”了半天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一股亲切的归属感在体内油然而生,就要遇见亲人了,激动得我差点热泪哗啦啦地往下流。在一个地方呆个十天半个月的,还觉着新鲜。再久点,醒悟过来必须在一个地方呆相当长一段日子,我又开始感到烦躁,无时无刻不想着离开,想着跑路走人。离开的时候自是欢天喜地,急急匆匆恨不得长双翅膀以超光速飞行。过了段日子,才开始对离开的地方魂牵梦绕起来。一闭上眼睛,好像放立体电影似的,花花草草一砖一瓦全都重新再现。总对自己说,就是这样子,总还能回去。过了很久,才幡然省悟,以往是住客,再去只是过客,无论景物,心境已然不同。更何况,时过境迁,没有什么不会变。这会才领会到: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老同学一路走一路对我说:“出门靠朋友。出来在外面混,要多结交些人。你看《水浒》里,那宋江其实也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认识的人多,所以那帮草寇才都推举他当头儿。还有《三国》里那个袁绍袁术,不过是草包糊涂蛋,要不是家族传承和人际关系广泛,谁会推举他当个头儿去讨伐董贼?我跟你说,你还别真不信。你说曹操是人才吧,可是没他那般狐朋狗友,谁还能把他从家里挖出来?看看你,学sociology的怎么一点都不social呢?成天缩在你那小圈子里,也不肯出来见见人,那怎么成呢?”反思又反思,可不是,成日家像个蜗牛一样窝在壳里不见阳光。再加上老同学连《水浒》、《三国》都举证出来了,赶紧唯唯称是

     

    饭桌上自是觥筹交错。才发现老同学是相当得能喝,拿着酒杯敬了一圈又一圈,敬酒词令也是相当娴熟。然后别人再回敬过来。老同学都照单全收,喝到脸孔浮肿喝到摇摇晃晃,还拿着酒杯到处碰。有什么怎么就不能直来直往地说,非要借着酒呢?想想,如果正儿八经地跟人讲些“多照顾照顾”什么的话,好像有些强人所难和低声下气的意思。敬了人家一杯再说这些话,好像这些尴尬都一扫而空了。答应了是一回事,做与不做又是另回事情。没那么正式,也就不存在义务与责任,做了只是帮忙与人情,不做不过是酒醉时的应承,醒了也就忘了。那什么时候这些话是可以当真,什么时候又是不可以当真的?看来要弄懂这些非先成了精不可

    一师兄是市报社广告部主任,另一个师兄是什么医疗保健品工厂的小头儿。前者敬了后者一杯说,他们正在搞一个质量联保行动,报社会负责发块金质牌匾鞭炮锣鼓地挂上上榜企业的大门口,并在报纸头版表扬。后者喝了半杯酒说,他们不过是个小企业,这种表彰怕是排不上号,就不去麻烦做这些事了。前者对后者说,有他在报社疏通关系肯定没问题。当然,报社要制作牌匾要占报纸版面要担上报社的名誉,企业是要承担成本费用的。潜力奖80位,每位2万;铜奖50位,每位3万;银奖30位,每位5万;金奖10位,每位8万。我一听,呵,明码标价地抢劫,一个不定叫得响的奖卖这么贵,报社一下收入540万,看样子还不用缴税。中国人真真是生财有道,一本万利。后者说,他们工厂现在都是通过药店渠道销售保健品,每个店都配了专门的促销销售,所以顾客对他们保健品的信誉还是有信心的。前者又敬了杯酒说,有了报社颁发的奖项,那不更是锦上添花,知名度更广了。后者摇摇手说,销售这类东西,要不就是铺天盖地地广告,他们企业太小还没这个能力,要不就是靠促销忽悠,什么奖不奖项的,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实质作用。后者敬了前者一杯,说前者的心意领了,具体他再和工厂其他的几个头儿商量一下。前者眯着眼点点头喝下半杯酒,立马转向其他话题,好像刚才他什么都没说过一样。哗哗两下,高手对决,胜负尽在数招之内。

     

    正想着,一个亲切和蔼的师姐走过来闲聊。聊着聊着,发现我祖宗十八代都被她探听了个清楚,我甚至连发问的机会都没找到,做人真是失败。这意味着,我变成了被八卦的对象而不是八卦的主体。在我还没准备好发动反攻的时候,师姐显然对我已然招供的没什么兴趣,她径直把话题转换到我个人问题上来。老老徐说得好:“我于茫茫人海中寻找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我尚且没找到自己的灵魂,如何有可能找到灵魂之伴侣?如实相告结果被当作抗拒,我被从严办了。师姐昂着头走了,留我在那里哭笑不得。老张早在二十世纪早期就教导过广大女性同胞:“除了男人,总还有些别的。”看看,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或者,只是我一个人还停留在二十世纪?

    环视一圈,发现只有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其他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把酒言欢。反思来反思去,自己不算是个不合群的人,不过是不习惯和陌生人突然就打得火热罢了。这时,看见一个师姐笔直直地一个人坐在餐桌边上。紧身白色休闲毛衣、淡蓝色牛仔裤,外加披肩顺滑的长发,勾勒得伊侧影相当有美感。她慢条斯理地用食指和中指从包里抽出一包烟和精致的打火机。神情闲淡地点燃了细长的、暗紫红色的女式香烟。对这样的点着支烟落落寡合精致的女子我自是很好奇。不过,好奇归好奇,我只是远观却很少真正接近这样的女子。怎么说呢,我总觉得,抽烟的女子该是那种相当有故事的,自然也是相当强势、相当有主见、相当有个性的人。像我这样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一日百变拿犹豫不决不定主意的人,铁定会被这样黑洞型的人物吸过去丢了自己,只能敬而远之。

    还有次看过一个消瘦又消瘦的女子,傍晚,趴在阳台上一口一口地吸着烟。那剪影,没话说。一连串一连串的故事像趵突泉冒出来的泡泡。也有一次,看见一个膀爷抽着烟,在自家的阳台上来来回回地走,像被关起来的猴子。自问很讨厌闻到烟味,可是对这类抽烟的女子总有很奇特的幻想。就像地球人对外星人总是很好奇一样。她们的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什么激动人心的大事件?是什么会让她们拿起那支烟?有人对我说,抽烟的女人有什么稀奇,东北西南这样的女人多了去了,还有吧哒吧哒抽水烟管的。可是,我对于坐在墙角下晒着太阳,满脸沟壑黑黝黝抽着水烟管的女人,也很感兴趣,很想听她们讲述她们的故事。可惜地球人的间谍级别还太低,曾经有个这样的老婆婆一句“没什么好讲,就这么样呗”,就把我打发了。后来换位思考了一下,一个莫名其妙的人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估计也会觉着这人是吃饱了撑得。

    9-9 对酒当歌

    9月9是老麻的生日,他这个副系主任加上周大鸣这系主任
    一起请我们这些跟他俩的研究生博士生去家满高档的酒楼吃饭
    我觉得我这个人平时就够喳喳呼呼就够open的了
    没想到,我简直快就是最文静的那个了[:-|]
    这些老师、博士生们,简直就可以用“狂放”这个词来形容了

    吃饭吃到一半,大鸣老麻这些老师,就开始站起来声情并茂地唱歌
    什么走西口啊,花儿,藏语歌,傣语歌,东方红,等等等等
    大鸣是一首接一首滴唱,唱完了大家喝酒,他又接着唱,然后我们又喝
    老麻绝对具有歌星风范,他唱歌,左脚弯曲点地(就路易十四画像的那腿的造型)
    腰一弯,头一低,万分陶醉滴开唱他的西北民歌
    他们唱完还讲了不少关于这些歌曲的渊源、逸事什么的
    大长见识~~~

    我们三个研一新生一起唱了《大板城的姑娘》,歌词都忘记了,只好把第一节重复了两遍
    [;P]
    一个新疆来的师姐和一个鄂伦春族的师姐,站起来就跳他们民族的舞蹈

    一曲唱完,总是要“狠抓落实”:每个人都要把酒杯里的酒都喝光
    那场面,我想,要是可以燃堆篝火,他们绝对要手拉手开跳锅庄liao

    接着大队人马又转战KTV
    那个日本来的美男教授满麦霸哦,一直在唱张学友的歌曲
    哈哈,因为美男教授要比AMAIR同学更帅更有味道,所以我觉得他唱得更好[:D]

    宿舍里的女生和我一起唱了《盛夏的果实》
    呼呼,高中毕业那时候唱得歌曲了,之后就再没碰过,我都忘记大半了
    她问我要唱什么,我想了半天,说superstar
    我还真是够侉~~~[;P]
    不过点晚了,没唱成,本来还要和个博士师兄一起唱《相思风雨中》的,也点晚了

    没唱歌的时候,坐在一个已经毕业了的博士梅师兄旁边
    他原来是大鸣老师的得意门生,听说还是中大四大风流才子之一
    呼呼,他一直教我在这种场合下,应该如何察言观色,看出谁是主要人物
    然后从那个人开始该如何敬酒如何说话如何对答之类之类的
    接着我就学以致用,拿着啤酒去四处“挑衅”
    那些师姐们都说:哇,今年的小师妹满厉害的[;P]

    其实本来在餐桌上,因为是最小辈
    不仅要去敬酒,人家来找你喝,就得喝光
    红酒喝了至少满满两大杯,外加一小盅白酒(辣死我了)
    早喝得我面红耳赤了,形象巨差
    昨天穿个斜间小吊带,同宿舍的女生说,我喝得连身上都红了[:Q]
    结果到了KTV,这么喝下来,又三瓶啤酒
    弄得我虽然意识还满清醒,但感觉就像踩在棉花上,走路都开始摇晃
    自从我离开连云港被初中那帮渣子灌过两瓶啤酒之后
    几乎就没怎么碰过啤酒,我又不喜欢喝,唉唉
    晚上一回宿舍就赶紧躺到床上,从来没觉得我那枕头有那么软那么舒服

    PS:中大竟然11:30就锁门不让进人了,我们在KTV就玩到十二点
    不仅吃了闭门羹,还被阿姨教训,还在晚归人员登记表上留了大名
    听说,因为这,宿管还要邮寄警告信给系里[:-|]

    9/7/2006

    艰巨的任务完成2/3

     昨天,不,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晃晃悠悠又晃到了许久不去的XICI了。大脑迟钝健忘到以前常去的版面的名称都不记得了。只好全站搜索自己的ID,看还能不能回到那个曾经很有归属感的版面。结果,一无所获。连以前发的文也都消失不见踪影。

     

       大一大二的时候,用的都是软盘。现在找个带软驱的机器简直如同在大街上找原始人。所以,那些文字存了也等于白存。如果刻录在光盘里,若干年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读光盘的光驱。况且光盘的最长寿命也就十年。

     

       本本好像是中毒了,经常莫名其妙地丢失文档。

     

       数据世界还是太不保险了。是夜,决定每个BLOG每个BBS搜索,把写过的东西全部按时间整理出来。然后打包,在几个邮箱间相互寄。然后,把这些全部都打印出来。最传统的也是最保险的,历史证明了的。

     

       热火朝天滴从早晨干到下午这会,才把0405年的整理完毕。很可惜,0203年的文字,都gone with the time了。结果寒流同学还不忘记打击我,说纸制的东西会浸水、会被火烧。一时无语,很有一种扁人的冲动。

     

        一边整理一边瞧以前写的东西,有些清楚得记得,有的根本早就忘记。总体来说,发觉自己抱怨太多,感恩太少,根本不懂得珍惜眼前,真是不应该。

     

        Anyway,今天的工作就到此为止,晚上去听美男教授的讲座。明天上午系开学典礼,下午看看没事的话,继续把06年的都弄出来。

    人在中大(一)

    不那么累了就觉着硬板床疙得让人睡不着觉,怀念南大那个棉垫子
     
    时间过得太快,事情发生得太多
     
    今天晚上去听了系里的一讲座,一很帅很帅的日本教授讲日本殖民与人类学
    (长得很像《新警察故事》里吴彦祖他爸那演员,但比那演员还有气质和风度,今晚看爽了[;P])
    可能考虑到他中文水平,他只是了了列举了些事实
    这些事实也就证明了:人类学者和殖民先遣队特务在工作任务上没什么本质区别
    仅有的几个同学先吹捧了一下教授的讲座,再提了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就散会走人了
    在听他讲座中,他提到了好多次他在研究日本殖民史的时候
    遭到了日本人的白眼与阻挠,那些日本人觉得这是“很丢脸”的,所以很不愿意去回顾
    特别是他提到去研究小日本从中国抢走的书,战后又送还的这些事情,
    知情的日本人都很反感他去调查研究,因为抢了别人书这些事情“很丢脸”
    我突然发觉我是个根本没社会道德感、正义感的人
    我认为抢了别人的没什么丢脸的,最后没办法得还给人家才丢脸
    (难道是玩网游把判断是非曲折的标准玩丢了?还好我及时浪子回头[:P])
     
    听完讲座,一室友去找她的导师打招呼,导师一点都不记得她是谁,草草把她推给了两师姐
    弄得她很郁闷
    我还没去拜见大鸣同学,因为,找不到什么好理由好借口
    专程去又好像隆重到很奇怪
    到时不和陌生人说话的我VS沉默寡言的大鸣同学
    那场面定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准备萍萍邮递来我那些乱七八糟的表格之后再“顺路”去探访一下
    回来之后谈论到今后的两年,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导师混,因为他们视我们如草芥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回来的顺道去个私人小店买传说中5分钱一分钟的201卡,结果都被抢光了
    只好先买200卡救急
    本来不太发短信的所以只办了个10块钱的套餐
    这个月5号办的卡现在已经用光了130条短信,其中80条是应付我爸的盘查
    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如此罗嗦,对我办事如此全然不放心
    打电话回去无非是讲讲今天吃了什么,从早到晚干了什么之类的鸡毛蒜皮
    明天得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打,他们也发短信过来问
    问题是,几乎没闲暇时间停下来发短信
    外婆说她有个小洗衣机,专门洗夏天衣服,特别好用,要给我邮递过来
    真是大喜过望,因为鄙人最讨厌洗衣服洗碗这类事情
    结果跑到洗浴间一看,没插座!
    没那个命用电动的只好继续用自动了
     
    前一天室友打电话叫了人来连电话线
    今天我打电话找人来送饮水机,准备了320大洋恭候了一下午
    从中午等到四点多才冒进来一个人
    我赶紧举着320大洋迎上去
    那人像看见怪物一样看着我,疑惑我为什么要给他钱还要他开票
    他郁闷了后来我也郁闷了
     
    中午就倚着椅子摇了一会,就被蚊子咬了满腿的包
    买了电蚊香出了超市才发现忘了买打火机
    看见一家超小的店,里面塞满了人,几乎动弹不得
    不过我想打火机应该就在店门口,就过去买
    结果:店最里面的店员超级喊着问:你要买个什么颜色的?
    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可爱的店员,一块钱用用就扔的打火机,还挑什么颜色
    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颜色,瞎喊:蓝色蓝色
    然后可爱的店员高举着蓝色的打火机挤出人堆,收了我一块钱又挤了回去
     
    晚上弄蚊香,才发现把纠缠蚊香分开是个很艰巨的技术问题
    拆一盘被我掰断一盘,连续弄了两盘没拆出完整的一个蚊香来
    着实后悔大学四年没和阿菁学习拆蚊香的技术[:'(]
    一师姐说中大的蚊子抗药能力特别强,一定要每次都更换蚊香品牌类型什么的
    什么牌子的防蚊露都没用
    想想登革热,想想自己还年轻,准备每天都生存在蚊香的笼罩下
     
    在历经千辛万苦才办好的网络之后
    发现网速和南大的真真没法比,下首歌曲半天没下下来
    QQ怎么都上不去,请教ADAM,竟然真的得用代理
    可是最后还是上不了
    QQ可是中国人的骄傲啊,功能比那什么MSN好太多了
    而且MSN还老是掉线,聊天老是被打断
    传个10多K的文件都N久,想起了上网如同进澡堂子那句名言
     
    这还没大澡堂子,只有冷水澡可以冲冲
    我在等十月,十月就装太阳能了
     
     
     
    9/6/2006

    开始新生活

    4号晚上到的中大。亏好有小孩打头阵,否则我又得露宿街头了。小孩很失落,一直说不如待在南大。自问自己是一个不惮于也极其愿意开始新生活的人,所以对他的情绪很不以为然。安慰他既来之,则安之,有什么大不了的。小孩说,他宿舍里一个从山东来的人,连李强都不知道是谁。呵呵笑了两下,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老实,像小孩这种小孩,你不管认识不认识李强是何人,只要应声一句:“嗯,是个强人。”小孩就能滔滔不绝一直讲下去。又一想,自己治学太不严谨太不实事求是了,当改当改。不过,既然读了研,缺少坐而论道的条件,还是会觉得有些缺憾。

    5号一天都在走啊走啊走,几乎把我这一夏天懒在床上该走而没走的路都补了回来。早晨7点半醒了,热得没吃早饭就去报名点,排得队那叫个长。小孩一眼看见我,把我招呼过去。想想自己从头排估计得个把小时,就很不厚道得让小孩帮我在总台签到。到院系服务台报到,那个什么婚育卡、经济状况证明、普通奖学金申请之类的,竟然统统都要。只好打电话麻烦萍萍。

    中午休息的时候发现可怜的脚磨出了三个大水泡,痛,可是下午还得继续走。一路走一路问,竟然花了我约40分钟的时间才挪到校网路中心,又排了约40分钟的队才轮到我。结果非要物理IP才可以。可是住宿告示上明明没写着需要。无奈,只好再挪回宿舍。躺在椅子上摇了半天,才发现还有好多必要的东西没买。和室友又一路走一路认,走了3站路才到了传说中的离学校很近的百佳,把在学校超市买不了的东西买齐。打的回来,可惜中山大晚上实行宵禁政策,的士没法开到楼底下。

    晚上最后一名成员到齐。在人世上活了这么久了,第一次遇见一个最怕别人问“你是哪里人”的人。我和她一样,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文化混血儿。祖籍是A地,祖父辈的人一直在B地工作,在父辈们的童年时期,因政策原因举厂搬迁到内陆C地,但是又保留了B地的文化传统,且与C地相对隔离。父辈们在C地结婚生子,在我们不满周岁的情况下,又因为政策调整,举厂搬迁到D地(当然,还是与C地的文化传统相对隔离)。我们在D地过了一段平稳的日子后,又开始因为父辈们的工作原因,家又先后搬到了EF地。各位看官说说看,我们到底是ABCDEF地里哪里的人?握手握手。

    晚上一下躺倒在床上,突然发现,有的时候,连硬板床都会是救命稻草。

    6号早晨7点就爬起来,为得就是去申请网络。顶着门还是排了队进去,结果我的校园卡竟然不是初始密码,我也没改过啊,出鬼了。只好到服务中心去改密码。不认识路,问了个女生。那女生看了看,说往那里那里走。一路走一路看,走了好久,就是没看见标志性的工行。再问个女生,她说她新来的,也不知道。擦身而过的两个帅哥听到了,说他们带我去,他们也要到银行。随便闲聊了一下,他们一听我是从南大来的,好像看见了外星异型,非常惊讶于我的选择。他们说来这里读研的都是二三流大学来的人。瞬间,我理解,也患上了小孩4号那天的失落情绪。以前总是“破南大破南大”的喊着,现在觉得,无论是从学术上还是生活上,南大的确比中大要好很多。过了两天,被人安慰,得既来之,则安之。

        想想,有的时候,做人真的得对自己狠一点,不要总选择安全的道路。不想做温水里的青蛙,消磨了意志。

    6/20/2006

    南大最后一帖~~

    值得纪念的一帖啊。

    首先,感谢CCTV和百合风云榜,感谢赞助商寒流同学,感谢生我养我的我老爸老妈,感谢长
    久以来一直支持我的观众,感谢一下在盘丝洞里生活的女人们(成天在我耳边聒噪),最
    后,我特别要感谢爱我的和我爱的人,你们都是我前进的动力,我坚实的后盾。我会继续
    努力写博的,你们一定要看好我哟。

    嗯,下午宿舍的女人们集体去K歌。去了传说中的金海岸。果然比百家乐便宜很多,果然墙
    上贴的都是半裸女。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话筒就乱吼。

    今天,第一次听萍萍唱歌。萍萍是本宿舍第一超级闷骚的女人。平时从来没听过萍萍哼过
    一句歌,甚至洗澡的时候。下午“背叛的翅膀”,“真的真的好想你”,不同凡响啊啊啊


    菁菁姑娘也不示弱,不过给冥思苦想半天,竟然没想起菁菁姑娘自己唱了什么歌曲,好像
    都是拿个话筒在后面哼哼。哦,对了,俺和她合唱了《铁血丹心》。菁菁姑娘这个男人果
    然强悍,罗文的歌都敢唱,俺就舍命陪君子了。

    路路果然是传说中的高音癖,就找那高的飞到云端里的歌曲唱,问题还是唱得超级强悍。
    偶就只能在后面很猥琐得跟两句“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还有那个什
    么七月七日晴。我的苍天啊,谁写的谱子,拉出去毙了。

    下午兔子没去简直是一大损失,超级想听她唱得十八摸,下面汤,再有就是愁啊愁。

    对了,还有孙MM小两口。孙MM声音超级恬美,含糖量绝对超过SHE。不过今天孙MM超级配合
    反串了N次男声。孙MM小两口要不就是唱粤语歌,要不就是英文歌曲。我的口水流啊流。


    呃,俺走差异化路线,不和他们高亢恬美抒了情又煽情的抗。俺就抱着俺电台情歌和你怎
    么连话都说不清楚。

    后来路路给菁菁姑娘和我专门点了容易受伤的女人。菁菁姑娘皮肤吹弹可破,俺是这两天
    没事老哼哼这小曲儿。(苍天啊,兔子现在在唱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下午
    真应该拼了老命把伊拉过去。)(兔子又罗嗦,为什么要把写她的加个括号,因为她是现
    在时。)这首歌一定要永垂青史啊,菁菁姑娘和萍萍两个女人用普通话唱粤语词。那个“
    女人女人”唱得是极其有感觉。

    然后,就是把苏三说拉出来唱。在宿舍听得都是菁菁姑娘下下来的配乐版,今天总算和陶
    喆精神交流了一把。京剧魅力实在无穷。旧曲新调感觉还真不赖。

    好了,不写了,大白兔说我不要太罗嗦,写了这么长。OK,打住。写下明天的安排与计划
    。鉴于这几天过着冰火两重天患了热感冒,决定:早晨,睡懒觉洗衣服,最后次去南大鼓
    楼医院领些药。晚上,最后清下场。22号,也就是后天,毕业典礼,早晨8点开始,9点结
    束。我10点找小孩邮递东西。然后就闪人。

    大家有恩的报恩,有仇的报仇,俺明天下午是最后一下午在南京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鉴于网卡消耗完毕,请用手机联系。

    此致,敬礼。

    以后咱大家网上见吧。大家一定要过得幸福幸福幸福幸福哦~~~
     
    6/19/2006

    cold-heart

    是不是离开的时候就应该很伤感乜?
    借酒装疯或者痛哭流涕
    至少,呃,敬业一点,有点表情也好咧
    呃呃,马上要闪人了,咋一点感觉都没咧
    想想:走了就走了呗,有啥乜
    呃呃,好像,毕业了
    不来点小煽情小感动,人生似乎就不完整了~~
    难道真的是俺older and older,colder and colder了